景云昭整個人陷在沙發(fā)里頭,黎少云將人往懷里一圈:“說說,你怎么突然想見徐源澤了?徐老可是將兩個兒子趕出家門了的,你應(yīng)該不是因為他吧?”
黎少云懷里極為暖和,而且讓人十分放松,景云昭推了兩下干脆也不反抗了,紅著臉道:“徐源澤的妻子沈曦見了我和徐老似乎有故意躲著的意思,所以想找個機會正大光明去徐家瞧瞧,認識一下這個沈曦?!?br/>
對方越不想讓她出現(xiàn),她就越要在她面前晃悠。
“沈曦啊……”黎少云幽幽笑了笑:“那女人運氣不錯,要不然也不能嫁給徐源澤這種人?!?br/>
徐源澤年輕的時候說是天子驕子都不為過,偏偏娶了一個除了臉蛋之外一無是處的女人。
“怎么說?”景云昭瞬間來了興趣。
“當(dāng)年徐源澤擋了別人的路,在一個酒局的時候被人下藥,不小心睡了個女人,這個女人就是如今的徐太太,懂了吧?”黎少云道。
“你確定?徐老是制藥大師,徐源澤就算不繼承家業(yè),也該有些防備的本事,怎么可能被下藥?”景云昭完全不懂。
“我也好奇過,這原因其實也很簡單,徐源澤當(dāng)年畢竟還算年輕,在藥這方面也有些傲氣,自以為不會受到這種陷害,但對方用的是一種新型藥劑,他沒躲過去,好在是那時候同樣被下藥的徐太太清醒得早,要不然徐源澤名譽受損,有礙政途?!崩枭僭评^續(xù)解釋著。
景云昭無語了,她靠自己的能力也查出了不少東西,可卻還不如黎少云隨口說的詳細。
“你也用不著氣餒,這些消息是當(dāng)時在同一個酒局而且了解情況的人口述出來的,我也是巧合才知道那么多?!崩枭僭撇煌参苛艘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