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云昭說的頭頭是道,沈潼卻聽得一頭霧水。
怎么會呢?這東西是沈曦送給她的,沈曦就算不是精通此道,那也是有些水平的,怎么可能送來有問題的東西?
“景小姐,我覺得你是不是有什么誤會?不可能的!鄙蜾行┖康馈
“潼姨,云昭不可能說謊,尤其是在牽扯到醫(yī)術或藥理方面,她在寧市那一帶也是有名的國醫(yī),如果你不信的話,要么找個活物試試,要么我們直接報警,讓警察驗證,只不過如果驗證出有毒,對你可并不好!笔捄G逯苯拥。
雖說她不清楚沈潼為什么這么做,但這么堂而皇之的下毒,實在忍不了。
景云昭卻搖了搖頭:“報警也沒用,雖然能驗證出有毒,不過民間本就常用草烏或是川烏以及附子泡酒,出現(xiàn)意外也并不算稀奇!
“潼姨,我們倆沒仇沒怨,我并不覺得是你做的,只是希望,你好好想想,你那個大姐,到底是怎么回事兒,她知道你要接待的客人是誰嗎?”景云昭又道。
那個叫沈曦的女人既然是沈潼大姐,就應該知道沈潼不喝酒,那么這酒就是特地給她們三個準備的了。
至于香料,是沈潼常用的。
一般倒也要不了命,只不過能折騰的人渾身不舒服罷了。
“她……知道!鄙蜾蚕氩煌。
“昨天我和你打了個電話之后,想和大姐說一聲,讓她不要去叨擾徐老,不過大姐當時沒接,到了今天早上才給我回話,我順道問了一句,她表示說并不知道徐老來了京都,說是昨天在商場確實沒看到,然后……提到了你,我順口便說今天要招待你,問她要不要一起來,畢竟你和徐老一起,按理說她也該過問一聲,可大姐沒同意,說是有事,但為了感謝你對徐老的照顧,所以送來了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