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俞安閃過一分可惜,但隨即又覺得可笑。
失去這個投資的確不是件好事兒,不過投資而已,以前也不是沒有過,他們玉靈酒業(yè)還會考慮要不要去接受別人橫插一手呢,國內(nèi)的飯碗還沒端穩(wěn),倒也不急著非要往外頭銷售。
這詹姆斯先生自以為拿了他的命門,竟然還學會威脅他了,只是他不知道他白俞安甚至是整個玉靈酒業(yè)的命門都是景云昭!
“詹姆斯先生,您這話說的就不對了,什么叫做誠意不夠?我們可壓根沒有誠意!”白俞安直接道。
“你這是什么意思?”詹姆斯不解道。
“意思很簡單,就是玉靈酒業(yè)不屑詹姆斯先生的投資,難道這還不懂嗎?”景云昭笑道。
這話一說,周邊人都愣了愣。
景云昭算什么?怎么可以如此決斷的說出這樣的話?
不過卻也有一部分人只是笑了笑,沒當回事兒,而那些人都是知道景云昭另一層醫(yī)師身份的,對于他們來說,景云昭這樣的神醫(yī),身上有些傲氣那是理所應當,若是她像個軟柿子一樣好捏,即便是個神醫(yī),也沒人會給她一分面子。
神醫(yī)和普通醫(yī)師可不一樣,那是可以在關(guān)鍵時刻保命的存在。
得罪她?那豈不是白白送出去一份護身符?他們這些人可沒那么傻,也只有那些以為景云昭真的只是個普通學生的人會如此想。
何嘉思卻氣的笑了:“景云昭你真的是瘋了,你算什么東西?”
“啪!”
景云昭抬手抽了一巴掌。
之后甩了甩手腕:“你問我算什么東西?何小姐,你家人沒教你對人要禮貌嗎?這種問題說出口可不太好聽!我不介意好好教教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