鐘清的慘狀是景云昭從頭到尾親自策劃的,知道她絕望痛苦走進監(jiān)獄的時候,景云昭心中一塊大石落了下。
她從來不想害人,更不想要用對女人最為殘忍的方式殘害別人,但對鐘清,她卻不得不下狠手。
那女人甚至還不如當(dāng)初的洪雯,因為洪雯雖壞,可她壞的理直氣壯,可鐘清卻壞的一副傻白模樣,即便是她親手幫助胡強綁架蘇楚,卻還要一副被逼無奈受害人的態(tài)度面對別人。
這種人,說不通,講不通,仿似天下人都欠著她。
既然如此,那就讓她理所當(dāng)然的埋怨命運吧!
鐘清昏暗的日子里,外頭的也發(fā)生了一件大事。
寧市一把手倒臺,整個寧市的勢力幾乎都被清洗一番,而那位陸副市長成功接任一把手的位置,至于孟家,早已成了過去。
寧市那些大家族的人都知道孟家這是得罪了人,但卻沒有人知道具體的原因,好似一股勢力從天而降非要與孟家過不去一般,在短短時間之內(nèi),便讓孟家的權(quán)勢和地位成為了泡影。
而孟林父親的那些戰(zhàn)友也十分默契的沒有出現(xiàn),甚至還有一些同樣被調(diào)查了一番,這些日子以來,但凡與孟家有關(guān)的人士,幾乎人人自危。
不過好在事情總有塵埃落定的一天。
這孟家的情況對景云昭影響不大,甚至壓根不曾參與過。
她依舊是學(xué)校里頭那個風(fēng)云人物。
只是這一天,班級里頭也發(fā)生了一件極其激動人心的事情,那就是換了一認代課老師。
“我聽說新來的體育老師是個男的,長得特別帥,我們學(xué)校的女老師可都盯著呢!”齊大勇屁顛屁顛的跑到了景云昭和蕭海清的面前,一臉炫耀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