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每次看到這樣的云昭,都會覺得震撼陌生?!笔捄G逭驹陂T口,遠遠瞧上一眼,動了動嘴,淺聲說了一句。
景云昭那眼神里,像是隔著千層怨恨一般,像是要來索命的冤魂。
整個人都散發(fā)著一股寒冷的氣質(zhì),不容靠近,像是與世隔絕,任何人都觸碰不得。
蕭海清抬腳走了過去,拽著景云昭又道:“你這是要嚇瘋她么?”
景云昭目色一松:“瘋不了,就是給她一點教訓,而且這算什么,才剛開始呢?!?br/>
差點害死她和楚楚兩條人命,甚至連累黎少云救她受傷,只嚇唬這一下算什么?她要的是讓她這一輩子都要活在痛苦與掙扎之中,永遠不得解脫!
她死過一次,知道死亡的感覺是什么樣的,絕望、恐懼,整個人被寒冷包圍,正因為了解過、經(jīng)歷過,所以她比任何人都要惜命,但她的人生卻又有很多東西比性命更重要。
不管鐘清是什么樣的居心,她用蘇楚要挾,那就是觸碰了她的底線,不能原諒也不可原諒。
景云昭瞥了正在發(fā)狂的鐘清一眼,嘴角慢慢勾勒起一絲微笑:“行了,咱們走吧,吃飯去?!?br/>
“好?!笔捄G逅闪艘豢跉猓贿^幾人離開胡家十米遠左右的時候,蕭海清突然頓了頓:“那個……云昭啊,晚上吃點素菜吧……”
“我同意!”唐子華一臉虛弱道。
他的病好不容易被景云昭治好了,還這么久以來,還是第一次有種要死了的感覺。
太恐怖,太惡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