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xiàn)在喬尉民能做的就是籌錢!
這些年他過慣了不用工作就能拿錢的日子,如今除了喝酒之外根本不會其他東西,更不可能靠自己的能力出去賺錢了,現(xiàn)在只有湊夠了錢,繼續(xù)搞投資,這以后才有翻身的能耐。
這些年他也攢了些錢,可如今不比幾年前了,那點(diǎn)錢根本沒人看得上眼,這種情況之下,他一想到景云昭身上還揣了個(gè)大人參,便覺得血液翻涌!
至于她身上的破玉,卻并沒有看中。
畢竟若是那玉值錢,景云昭那親生父母也不會將玉留在她身上再將她扔了。
喬尉民的厚顏無恥,景云昭沒少見識過,看他恬不知恥的在一旁諂媚笑著,景云昭只覺得胃里直犯惡心。
“人要臉樹要皮,喬尉民,你竟然能好意思說那玉是你買的,那東西明明是我親生父母留給我的東西,上頭甚至還刻著我的姓氏,你胡扯也該有個(gè)限度吧!”景云昭冷哼一聲,又道:“麻煩你從我的視線里頭滾開!”
喬尉民臉上的諂媚瞬間崩裂,瞪著景云昭:“你算什么玩意兒!想當(dāng)年要不是我們喬家將你撿回來你早就命喪街頭了,就你這性子、這賤脾性!不知道尊老愛幼、不知道孝順長輩,怪不得被人扔在大街上!”
景云昭冷然站了起來。
他辱罵喬紅葉,她不管,那是他的親生女兒,他想怎么折騰和她無關(guān)。
但惹了她,就不行。
“喬尉民,我已經(jīng)夠容忍你的!”景云昭話說完,一腳踹了過去。
周邊同學(xué)們還沒反應(yīng)過來,便瞧著喬尉民整個(gè)人倒在地上,連帶著喬紅葉都被甩到了一邊,景云昭面色冷清,一雙眸子幽沉至極,好似要?dú)⑷艘话?,那股子氣勢直擊人心底,誰敢上去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