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現(xiàn)在這小丫頭言之鑿鑿的樣子似乎有所不同,讓他有些奇怪,想了想,道:“你是那個新來的小醫(yī)師吧?”
景云昭動作一頓,隨后笑著點了點頭。
戚裕國的臉色頓時冷了下去。
醫(yī)師啊……都是一個德性,想讓他活,不管他活的多么痛苦。
他以前真的是不怕疼,還記得幾十年前被敵軍俘虜過一次,燒紅的鐵印在他的身上,他也沒吐出半個字來,甚至在他看來,那些疼痛是他的驕傲,但現(xiàn)在不一樣,他一把老骨頭了,實在是經(jīng)不起折騰了,他也想為國好好活著,但不是以這種方式,寧愿被敵軍刺上千萬刀,也總好過被自己人拼命往他嘴里塞著藥。
“滾出去?!逼菰敿幢愕?。
景云昭臉色依舊:“看來您是不愿意吃?那我就自己去了,但過了這個村就沒這個店,想吃就只能等晚上了?!?br/>
說完,景云昭轉(zhuǎn)身出門。
只要是還在這個山上,她的自由是并不受控制的,而其他醫(yī)師松了一口氣,連忙將儀器接上。
景云昭這個醫(yī)師是突然來的,據(jù)說背后有黎家,所以她真要是堅持,以他們來說,恐怕未必能反抗的了,幸虧是戚老自己有數(shù)沒跟著亂來。
“戚老,您的午餐馬上就到?!本霸普殉鲩T那一刻,還聽到里頭的人討好道。
抿嘴冷笑了一下。
午餐?她來的時候經(jīng)過廚房都聞到是什么味兒了。
一點飯菜的香甜可口的味道都沒有,估摸著是什么高營養(yǎng)的好東西,鹽粒子應該都沒放幾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