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老爺子擔(dān)心的同時卻也有些期待,他早就知道景云昭這小丫頭會醫(yī)術(shù),也不是沒想過讓她幫這個忙,可他和孫子心里都清楚,牽扯到戚裕國,是機遇的同事也將會是個麻煩,所以一直以來閉口不提,只是沒想到她自己撞到了這槍口底下。
“這是我一位長輩提出的考驗,黎爺爺您也知道景家以前是什么樣的光景,現(xiàn)在我想要回曾經(jīng)的一切就必須要得到景家族老的支持,但如果我無德無能,又憑什么讓他們低下頭來?”景云昭開口向黎老爺子解釋道。
她不會只因為自己是景氏繼承人而去要求別人為自己付出,最重要的是實力。
黎軍威是個敢闖敢拼的人,否則也不可能有如今的名頭,聽到景云昭這話,反而一笑:“好!不愧是我看中的孫媳婦兒,你說的不錯,想要讓別人臣服,那就得先付出,先證明自己!”
“你是去治病救人,倒也不是真去送死,你自己看得開了,不管別人再說什么,那都是屁話!”老爺子有事一聲,說完,緩了一口氣兒,喝了杯茶,開始說道:“這戚裕國嘛……是個奇人?!?br/>
“想當(dāng)年我還只是個華寧縣一個小村子里的皮猴子,因著父母都已經(jīng)去了,所以整日也沒個正行,在那大陽山找東西充饑的時候被戚裕國瞧著了,那時候,他也就是個小連長……”
按照老爺子的話說,當(dāng)年他瞧見了一只野兔,可追不上抓不到,偏生又看見了拿著槍躲在山上的一群兵,因著餓極了也沒想太多,搶了戚裕國的槍便要去打那野兔,這戚裕國見過的也孩子可不少,但著實是被當(dāng)年“黎長壽”嚇著了,畢竟一個小孩子,手還沒吃力呢,都敢玩槍了,這可了不得,最重要的是這槍可是用來在戰(zhàn)場上活命的東西,竟然能被一個小孩子搶了,可丟了他那連長的名頭,而且也不知道是不是他餓極之下看的準(zhǔn),一槍竟然直接將那野兔崩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