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云昭說完,加足馬力直接跟了過去。
對方的車也沒走太遠,很快便將那三人扔了下來,除此之外,三人身邊也只剩下一個空箱子,身上原本帶著裝飾品都沒了,口袋都是向外翻著的,估摸著手機以及自己的錢包都沒剩下。
不止如此,這臉上青一塊紫一塊的。
景云昭還覺得被打的輕了,喬子州這種厚著臉皮的人真是什么事情都做得出來,甚至都能借著別人的名頭行騙,膽子可真是不小。
目光,幽幽看了看離開的車,想到了那個一直沒有露面的靳弈然。
這個人,大舅舅和二舅舅一直都在查,也知道他是霸占了一方勢力的人物,這幾條街離他的那些產業(yè)挺近的,恐怕剛才那幫人能這么大膽的出手搶東西打人,肯定也有仗著他的勢力。
只不過這種小生意,靳弈然那個人未必關注而已。
景云昭瞧了瞧被打的喬子州,趁著還沒引來太多的人,直接從車窗里甩出了一塊小石頭對準了他的后腦,頓時,喬子州整個人再次倒了下去。
“云昭?”蕭海清愣了一下。
“這人不能留了,有第一次就有第二次,我比你了解他,之前他能向石儀嬌賣消息,以后就能做出別的事情來,這次順便利用一下他受傷的事情,讓大舅舅他們有更名正言順的機會查這邊的勢力。”景云昭開口解釋道。
剛才那一擊,不至于出人命,但也會有些嚴重,只要鬧得大了,旁邊這兩個同學肯定會實話實說,也算是給那靳弈然潑些臟水,即便未必能將他怎么樣,但惡心一下對方還是可以做到的。
蕭海清一聽,頓時明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