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深了,酷暑的燥熱隨清風而散,繁星在夜空中閃爍,蟲兒在草叢中歡唱,許多人早已酣然入眠,但在法國東部的凡爾登,一場‘激’烈的戰(zhàn)斗正處在醞釀爆發(fā)的最后階段。..近十萬德軍參戰(zhàn)部隊以營為戰(zhàn)斗單位依次抵近戰(zhàn)場,26個野戰(zhàn)炮兵連和4個榴彈炮連悄然進入‘射’擊陣地,6輛胡伯特-13型海軍戰(zhàn)車也在距離一線陣地約3公里的隱蔽地帶整裝待發(fā)。
????在凡爾登要塞的東南部,矗立著一個名為‘波’約斯林的炮臺,它由座彼此相連的堡壘組成,每座堡壘皆砌石為墻。它們猶如古代的城堡,上有垛墻,下有箭口,外設壕溝,進出通道均有鐵‘門’封閉,除了這森嚴的永備工事,每座堡壘配齊輕重火炮,并以機槍輔助防守。幾天之前,德軍第19步兵師試圖一鼓作氣將這個炮臺拿下,卻在短短一個多小時里葬送了數(shù)千訓練有素的德國步兵,傷員用了兩輛軍列方才撤回本土。
????凡爾登要塞由此聲名大振,‘波’約斯林炮臺更被視為德軍墳場。
????時針漸漸指向午夜零點,田野中萬籟俱寂,夏樹和卡森上校跟著馮-格爾斯將軍來到了前言陣地。準備投入進攻的部隊都已準備就需,他們沿途所見的軍官和士兵大都摩拳擦掌、躍躍‘欲’試,少有躊躇不前、惶恐失神之人。根據(jù)夏樹、卡森以及馮-格爾斯指揮部人員共同制定的作戰(zhàn)計劃,進攻部隊將以‘精’銳的普魯士第16步兵師為先鋒,該師的4個步兵團依次組成4個進攻梯隊,在500米寬的正面發(fā)動攻擊。每個進攻梯隊分為4個攻擊‘波’次,一個步兵營為一‘波’,前后間隔米。每個進攻‘波’次以戰(zhàn)斗力最強的連為尖刀,配備一個機槍組或者一個使用37毫米小口徑速‘射’炮的炮兵組,部分戰(zhàn)斗人員配發(fā)炸‘藥’。
????時間一到,顆綠‘色’信號彈冉冉升空,兩多‘門’德軍野戰(zhàn)炮和榴彈炮開火了。經(jīng)過前面幾分鐘的校正,它們開始以最高‘射’速向法軍炮臺及其外圍工事傾瀉炮火,爆炸的焰光迅速染紅了夜空,‘波’約斯林炮臺所在的山頭很快為硝煙所彌漫。
????炮擊進行時,投入進攻的步兵梯隊依次越過出發(fā)陣地,向著‘波’約斯林炮臺外圍的野戰(zhàn)工事攻擊前進。德軍第19步兵師在凡爾登的唯一成就便是突破了這些工事,重創(chuàng)了原先駐防于此的法軍野戰(zhàn)部隊。在它撤往后方休整之前,增援上來的后續(xù)部隊接防了陣地,但耐不住法軍炮臺的兇猛炮火,德軍主動退出陣地,而重新占領工事的法隊兵力有限,幾天來僅僅對這條外圍防線進行了簡略的修復。在己方炮火的支援下,德軍第16步兵師的第一攻擊梯隊順利突入陣地,整個過程只遭遇了法軍炮臺打來的零星炮火。
????趁著敵人的注意力為德軍炮火和步兵梯隊所吸引,6輛胡伯特-13型海軍戰(zhàn)車出動了。它們在一連德軍騎兵的掩護下迅速向‘波’約斯林炮臺外圍陣地推進,而且一口氣完成了接近7公里的越野行程。這時候,德軍炮兵的掩護‘射’擊已經(jīng)接近尾聲,77毫米口徑野戰(zhàn)炮開始發(fā)‘射’煙霧彈。不一會兒功夫,整個戰(zhàn)場上到處彌漫著灰白‘色’的煙霧,仿佛一場罕見的濃霧從天而降。在煙霧最集中的‘波’約斯林炮臺周圍,‘肉’眼簡直無法看清十步之外的人影。
????駐守炮臺的法軍炮手在德軍第19步兵師的進攻中就見識過這樣的戰(zhàn)術(shù)手段,他們的探照燈和照明彈無法打破煙霧的遮掩效果,卻可以對德軍進攻的必經(jīng)之進行無差別的炮擊和掃‘射’,畢竟這人造煙霧不同于自然界的濃霧,在這通風且開闊之處很快就會散去。
????法軍的炮火和機槍火力嚴密封鎖著炮臺面的進攻通道,而在炮臺西側(cè)的外圍陣地上,數(shù)十名德軍步兵正按照先遣的部署往6輛海軍戰(zhàn)車前方堆疊沙袋——這些履帶車輛前一天已經(jīng)在車體正面焊接上了額外的鋼板,將沙袋填在這些鋼板與車體之間,可以大大增強它們的正面防御能力。雖然未經(jīng)測試,無從得知它們究竟能夠抵御多大口徑的火炮直‘射’,但這已是夏樹想到的最為簡單實用的應急之策。
????12點45分,顆紅‘色’信號彈升空,德軍炮群停止‘射’擊,加裝額外防護的德軍履帶戰(zhàn)車重新啟動,它們一字排開,赫然列于德軍第一進攻梯隊第一‘波’次之前,155名現(xiàn)役德軍步兵緊隨其后,他們之中有24名志愿擔任爆破手的士兵,這些爆破手四人一組,低頭彎腰緊跟著戰(zhàn)車向前推進。
????盡管德軍大炮停了火,‘波’約斯林炮臺的火炮依然不顧一切地開火。堡壘中的法軍炮手們壓根聽不到由遠及近的轟鳴聲,他們壓低炮口,不斷向炮臺外圍發(fā)‘射’榴霰彈或機關炮彈,機槍也時不時從‘射’孔后面噴吐出連串的火舌,德軍第19步兵師的近萬名官兵正是倒在這樣的火力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