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子衿瞇了瞇眼,很快就反應(yīng)了過來。
“你是說,以前在酒吧里認(rèn)識的那個男人?”
“沒錯就是他!”沈洛現(xiàn)在提起來還恨得咬牙切齒,恨恨的咬了咬牙:“這個王八蛋,又從我這里拿走了十五萬!這樣下去不是辦法,我們得趕緊解決才行啊!”
錢倒是小事,對如今的沈洛來說根本不值一提。
可問題是這個男人就是一個不定時的炸彈,沒準(zhǔn)在什么時候就突然一下就爆了。
為了他們更加長遠(yuǎn)的大計(jì),得要解決了這個男人才行!
“看來是我低估了一個人貪婪?!毙熳玉频哪樕渤亮讼氯ィ安]有親自出面,只是讓手底下的人去封了那男人的口,如今看來,那家伙的胃口比他們想象中的都大,居然接二連三的過來敲詐勒索。
不過徐子衿也并沒有太過在意,她能夠牢牢的坐穩(wěn)徐家繼承人的位置,除了自己本身?xiàng)l件優(yōu)秀之外,更多的也是靠著心機(jī)手段。
像這種見不得人的骯臟手段多了去了,徐子衿并不放在眼里。
“我知道了,這件事情交給我來處理。你繼續(xù)做你自己的事情就好,其他的都不用管。”
“可……”沈洛還是有些放心不下:“萬一他再一次出現(xiàn)在我面前怎么辦?或者下一次我和舅舅出門的時候,這男人突然跑上來胡言亂語。你讓我怎么和我舅舅解釋?”
“不會再有這個機(jī)會了?!?br/> 徐子衿臉色淡漠,外面的陽光照射在她的身上,卻遮不住那渾身冰冷的氣場。
沈洛看著她,慢慢的竟然有些心里發(fā)寒。
“你是想……”
“我說過這件事情你不用管,那么你就不必要再過問了,總之我會把一切都解決好。”
徐子衿冷聲打斷了她,從辦公桌后面站了起來,來到了沈洛的面前:“你現(xiàn)在最重要的任務(wù)就是抓緊沈漠北,其他的都不重要。你明白我的意思嗎?”
沈洛點(diǎn)了點(diǎn)頭,看著這樣的她,一下子覺得有些害怕。
她不知道徐子衿到底打算怎么做,卻總覺得她臉上的寒義有些令人抓狂。
或許……徐子衿也遠(yuǎn)遠(yuǎn)比他以為的更加可怕。
這一邊,簡安安和張落薇等人在一起吃飯,只是大家都有些心不在焉。
張落薇看了看陸可可,又看了看簡安安,終于忍不住開口問道:“你們說,剛才那個男人到底是誰?看上去年紀(jì)好像已經(jīng)有些大了……”
“不知道?!焙啺舶彩掷锬弥粋€叉子,叉了一塊蘋果,放在嘴巴里咀嚼了兩下:“這件事情以后再說,也許是我們想多了也不一定?!?br/> 陸可可也在一旁點(diǎn)了點(diǎn)頭:“是啊,可能真的是我們想多了……”
她抿著嘴角,有些不知道該怎么解釋。
她的確沒有聽說過,沈洛交了男朋友的事情,以往每一次在沈家,承諾總是表現(xiàn)的十分單純可愛的形象,沈漠北也一直是這么認(rèn)為的,所以誰也沒有往其他的地方想。
“算了算了,想那么多干什么,我們大家好不容易難得聚在一起,趕緊吃好喝好,然后等會再去購物?!?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