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破天見到楚雨馨突然安靜下來,馬上開始得寸進尺。
“啊——”就在蕭破天想要進一步發(fā)展的時候,突然被楚雨馨狠狠地咬了一口舌頭,頓時發(fā)出一聲慘叫。
楚雨馨聽到蕭破天發(fā)出一聲殺豬般的慘叫,頓時一驚,松開了牙齒。
蕭破天得到解脫,馬上站了起來,不敢再吻楚雨馨了。
“你的舌頭怎么流血了?”楚雨馨這時才終于徹底清醒了過來,見到蕭破天的舌頭流血,一臉驚訝地問道。
“……”蕭破天欲哭無淚,哀嚎道:“你這不是明知故問么?是被你咬的啊,難道你不知道?”
“我咬的?我為什么會咬到你的舌頭?”楚雨馨又是驚訝極了。
“是……是因為剛才我吻了你!笔捚铺煊行⿲擂蔚卣f道。
“!你竟然趁我神志不清吻了我,活該你被咬!”楚雨馨又羞又怒地說道。
她總算想起了,她當時還沒有完全清醒,出于本能反應,做出了防御,就狠狠地咬了他一口。
“剛才你發(fā)瘋了,我怎么叫也叫不醒你,所以才出此下策。”蕭破天解釋道。
“對了,這個殘局太詭異了,剛才我入局太深,居然出現(xiàn)了幻覺。”楚雨馨說道。
“你出現(xiàn)了什么幻覺?”蕭破天問道。
“剛才我盯著這個殘局冥思苦想,漸漸地仿佛看到自己置身于一個四面受敵的皇宮,敵人從四面八方攻入皇宮,我率領御林軍抵抗,但寡不敵眾。后來,我出奇兵,想要偷襲敵人的大本營,可最后還是功敗垂成!背贶罢f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