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面面相覷,噤若寒蟬。
“還愣著干什么,找,給我找,掘地三尺也要找出來?!奔庾炖险呓械男沟桌?。
眾人聞言急忙四處尋找,卻哪里找得到。
就在此時,南面林中突然傳來了一聲巨響。
聽得巨響,眾人震驚轉(zhuǎn)身,尖嘴老者縱身躍出,“那畜生往南逃了,快追?!?br/>
什么叫巧合,巧合就是吳中元藏身的大樹下面恰好是人家埋藏*最多的地方,機(jī)關(guān)被那老者觸發(fā)之后,*爆炸,猁龍棍在氣浪的猛烈沖擊之下現(xiàn)出兵器原形飛上半空,而他也恰好被氣浪沖到了半空,眼見身邊有一根赤紅棍子,便隨手拿了。
的確是隨手拿的,當(dāng)兩個事物移動的速度完全一樣,對兩者而言對方就是靜止的,隨手就拿了,被氣浪沖出去之后,落地就跑。
由于驚魂未定,有些發(fā)懵,爬起之后就往有人的反方向跑,倉促之下也忘了南面可能還有未曾引爆的*,沒跑多遠(yuǎn)就撞上了。
剛被氣浪沖了個七葷八素,驚魂未定又挨了一下子,這下徹底炸懵了,只感覺天旋地轉(zhuǎn),兩耳嗡鳴,眼前金星直冒,連身在何處都不知道了。
待得略微回神,第一時間查看自己的手腳是不是還在,還好,都在,這時候的*質(zhì)量很差,爆炸的威力不大,最主要的是剛才觸發(fā)的陷阱埋藏的*并不是很多。
知道敵人就在不遠(yuǎn)處,也知道敵人會聞訊趕來,吳中元急切的想要起身,卻發(fā)現(xiàn)渾身發(fā)抖,根本無法站立。耳朵里嗡嗡響,也聽不到任何聲音。
恍惚之間發(fā)現(xiàn)有人自遠(yuǎn)處掠來,吳中元也顧不得多想,連滾帶爬的往南移動,挪出幾米之后方才發(fā)現(xiàn)手里是空的,回頭一看,猁龍棍還扔在原處,又急忙爬回來抓在了手里。
這時候那尖嘴老者已經(jīng)掠到了近前,眼見吳中元抓了猁龍棍在手,氣急怒罵,“哪里來的龜孫,宵爺?shù)臇|西也敢搶?”
吳中元聽不到對方在說什么,只是緊緊的抓了猁龍棍在手,防止對方上前搶奪。
由于不摸吳中元的底限,那尖嘴老者就沒敢貿(mào)然動手,一干嘍啰隨后趕到,將吳中元團(tuán)團(tuán)圍住。
看這些人的穿戴,應(yīng)該是兩伙人,除了尖嘴老者,為首的還有一個黑不溜秋的矮胖子,這家伙手里拿著一根藤杖,身上掛著一些亂七八糟的東西,活脫一個印第安人。
把吳中元圍在其中,眾人更不急于動手了,那尖嘴老者和矮胖子你一句我一句的沖吳中元發(fā)問,但吳中元耳朵里嗡嗡響,完全聽不到他們在說什么。
搖頭晃腦之后,隱約能夠聽到點聲音了,聳了聳肩膀,身后還有重量,這說明包著隕石的包袱還在。
尖嘴老者面目猙獰,邁步上前,皺鼻伸手,“把棍子交出來?!?br/>
聽得對方言語,吳中元歪頭看向一旁的矮胖子。
他的異樣舉動引起了尖嘴老者的疑心,皺眉回望。
“你看我作甚?”矮胖子不明所以。
就在此時,有人湊到了矮胖子耳邊低聲耳語。
本來尖嘴老者就對矮胖子起了疑心,而今又見他的屬下鬼鬼祟祟的跟他說話,越發(fā)起疑,眉頭皺的更緊。
聽得屬下耳語,矮胖子顯得很是意外,“當(dāng)真?”
對方點了點頭。
見屬下點頭,矮胖子將視線挪到了吳中元身上,上下打量著他。
“姓倪的,你什么意思?”尖嘴老者喝問。
“什么什么意思?”矮胖子并不知道尖嘴老者已經(jīng)對他起了疑心,言罷,歪頭看向身旁的下屬,“你沒看錯?”
“沒有,就是他,我此前還見過他的畫像。”嘍啰點頭。
“他娘的,原來騙我們下河撈劍的就是你呀?”矮胖子氣憤的指著吳中元。
“山主,你在說什么呀?”吳中元愕然的看著矮胖子。
合伙的買賣不能干,涉及到利益,誰也不相信誰,尖嘴老者本就懷疑吳中元是矮胖子的人,而今又見吳中元一臉錯愕的喊矮胖子山主,越發(fā)懷疑矮胖子在故弄玄虛,“倪倬,你把話給我說清楚!”
聽尖嘴老者語氣不善,矮胖子這才反應(yīng)過來,喜笑顏開,“你大呼小叫作甚,我與你說,咱們運(yùn)勢高,造化好,你可知道他是何人?”
尖嘴老者一臉疑惑的盯著矮胖子。
矮胖子手指吳中元,“他就是不久之前得了鸞鳳劍那熊族叛徒,而今熊族懸賞捉拿,只要綁了他送去熊族,就能得垣城賞賜,獲封異姓王侯。”
“此言不虛?”尖嘴老者既驚又喜,中土是所有外域部落向往的地方,那里雖然也不富足,至少安全還有保障。
“當(dāng)真,這小子得了鸞鳳劍之后將其送給了牛族二貴人,被熊族得知,叛族外逃,熊族大吳暴怒,重賞捉拿?!卑肿诱f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