鐘清長老剛從昏迷中顫巍巍的醒了過來,他聽聞這句話,險些一口鮮血噴出,翻了個白眼直接暈了過去。
這個何琳音個王八蛋,怎么能這般詆毀自己。
她哪里看出來自己是所有長老中,實力最弱的長老了,他明明就是最棒的。
中年男子的嘴角勾起冷笑,他倒是小看了這個曦遠族新來的天女,也不知道此人會不會是主人所說的那一位。
“既然如此,那天女敢不敢跟在下打賭,看誰能在三天之內解決城鎮(zhèn)的蟲患?!敝心昴腥死渎曊f道。
“若你無法做到,那請你曦遠族徹底遠離此地,不得再次踏入這里半步?!敝心昴凶拥?。
月清長老的臉上露出憤怒的神情,這里原本便是他們曦遠族的地盤。
這些外來人有何資格,讓他們不得進入城鎮(zhèn)。
鳳玄音輕笑出聲,她腳步一步步邁開,走到了男人的面前,精致的俏容上寒意畢現(xiàn)。
“我曦遠族的事情,何時輪得了你們這些外人插嘴,此事三日內我自會處理妥當,你等既然想賴在曦遠族,那我便再寬限你三日?!?br/>
少女的發(fā)絲垂落肩膀,清冷的聲音從紅唇冷吐,讓人感覺到寒意魄人。
鳳玄音俏容毫無多余的波瀾,她冷漠的勾唇,蕭瑟的聲音不帶絲毫柔情。
既然她已經選擇接管了這個天女的位置,那便容不得旁人有半點的質疑。
男人的身軀輕顫,他未曾想到眼前的女子還敢如此囂張,這完全超乎了他的想象。
“若不能,天女又該如何?”男子動唇反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