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感覺自己短短的一日,已經(jīng)快瘋了。
渾身瘙癢的難受,連同身體似乎不再屬于自己。
“此事琳音郡主,你怎么看?”
族長的老臉有些怪不住,他咳嗽了一聲問道。
白清長老跟鐘清長老聽見自家族長這句話,連同著眸孔都快瞪圓,他們都在跟族長說何琳音多么的過分。
族長不是應(yīng)該將何琳音處死,或者轟出曦遠族,怎么居然還問何琳音的意見。
這個何琳音,何時悄然無聲的拐騙了族長。
鳳玄音抬手摸了摸鼻尖,俏容靦腆的走了出來。
“族長,此事不過是禮尚往來,更何況琳音覺得兩位長老身為曦遠族的長老,在用毒跟用藥方面醫(yī)術(shù)自然高明,這點小毒并不會對他們造成威脅?!?br/>
白清長老氣的險些吐出一口老血,靠,又說到他的痛處了。
他這么多年來一直都精心學(xué)習(xí)研究醫(yī)術(shù),但他確實無法解這個毒,說到底這才是最讓他生氣的地方。
鐘清長老一言不發(fā),他怒瞪著鳳玄音,恨不得直接將眼前的女人生吞活剝。
也不知道這個女人從哪里弄來的毒,居然會如此難以解除。
族長一臉嫌棄的掃了兩個長老一眼,兩個笨蛋,連一個小丫頭的毒也無法解除,真是丟人現(xiàn)眼。
他轉(zhuǎn)身,對著鳳玄音露出和藹的笑容。
“琳音丫頭,老夫知道之前這兩位長老也有過錯,但現(xiàn)如今曦遠族正需要用人,你要不先放過他們這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