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頓飯鄭樹波和安衛(wèi)東整整喝了三瓶酒,自然兩人全都被整得醉醺醺的,好在兩人的酒品都還不錯,喝醉了也不哭不鬧,只是倒頭就睡,第二天醒來又恢復(fù)了人前的精英模式。
鄭樹波在和老大哥一頓醉酒之后,就好像把離婚這事給忘到了天邊去了,三天后和楊欣去了一趟民政局之后,那更是完全沒把這事當(dāng)事了。
當(dāng)然這都是表面現(xiàn)象,內(nèi)里如何,就只有他自己知道了。
不過鄭家人卻是真的被嚇得不輕,特別是程慧芬,當(dāng)她從丈夫嘴里聽到大兒子離婚的消息,整個人都懵了,好幾天回不來神。
她也沒有弄明白明明是一對璧人,怎么就會過不下去了,越想不明白,她偏要想,如此反復(fù),生生把自己折磨得病倒了,她這一病來勢洶洶,整整半個月都不帶好的。
鄭封乾明白他這是長期的心里壓抑之后的爆發(fā),為了幫助她早日恢復(fù)健康,鄭封乾想了想最終決定送她去云城和小兒子夫妻生活一段時間。
一來讓她看著生活幸福美滿的小兒子,可以給她一點安慰,二來也是給她放個假,讓她好好的休息休息。
這么多年,她做為鄭家的長媳,上要孝敬老父,中要照顧弟、妹,下要教養(yǎng)兒子、侄子、侄女,這么一輩子從來沒有過過一天的好日子,這一次就讓她出去好好的放松放松。
鄭封乾有了決定,連夜和老父商量之后,快速安排警衛(wèi)給妻子買好了南下的火車票,同時也電話通知兒子一聲“你媽要來了?!?br/> 鄭樹濤當(dāng)時正忙著安排大比武的事,接了電話一聽不是工作上的事,也就“嗯,嗯,啊,啊”的隨意答了幾句,根本沒有過心,就是掛完電話他也沒有反映過來老父說了些啥。
直到有一天他接到老父打來大罵他的電話時,他才一下子明白,他錯過了什么。
可當(dāng)時他正在忙著,沒有時間去車站接程慧芬,只能硬著頭皮,給趙桐蕓學(xué)校校長室打了個電話。
時間此時已經(jīng)滑進(jìn)了五月,是周三,天氣還不算太熱,趙桐蕓正好上午是公共課,一大幫子人,小一百人,坐在階梯教室里,聽著老教授講馬哲講得唾沫橫飛,校長孔嗣武慢悠悠的找了過來。
他打斷老教授的講課,把趙桐蕓叫了出去,一下子整個教室又沸騰了一把,同學(xué)們紛紛在下面又一次揣測起了趙桐蕓的身家背景。
好在有了上一次的‘扣帽子’事件,同學(xué)們收斂了很多,有意見也只敢在私下里說說,沒給趙桐蕓帶去什么實質(zhì)性的傷害,不過小麻煩多少還是有點。
也就是從那天開始,趙桐蕓發(fā)現(xiàn)她不太好的人緣,突然之間得到了改善,不管她到那里,總會遇上一些熱情得過分的同學(xué)上來和她套近乎,讓她好長一段時間都不能適應(yīng)。
當(dāng)然此時的她還不知道這些,她從座位上慢慢往外走的時候,還在發(fā)懵,要知道她和這位校長的接觸除了報到那天鄭樹濤帶她去申請外宿時見過一面外,根本就沒有交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