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極有可能!最好是這樣,驛站離這里不遠,那我很快就可以和他們匯合!你們等我消息!”
在孔麒麟跳窗離開前,他對林語嫣和慕容景說,如果聽到轟鳴的聲音,就是他發(fā)出的信號彈。
證明他和冷爵梟他們匯合了。
他離開后,慕容景將那個昏迷的真廚師拖到了沙發(fā)上,還給他灌了很多酒,造成一種醉死的假象。
孔麒麟的失蹤,自然要被引起懷疑,真廚師的出現(xiàn)又可以幫他打掩護了。
“你們很有先見之明,沒有殺人滅口。”
慕容景將空酒瓶自然的散放在沙發(fā)腳邊,他卻說的認(rèn)真:“這兩個廚師只不過就是為了錢待在這里,不是所有人都和柳中庭一樣是個瘋子,如果可以不濫殺無辜,絕對不動手?!?br/>
林語嫣沒說話,但心里極其贊同他的是非觀。
五分鐘后,她離開廚房重新又回到了柳中庭的臥室。
這一夜,林語嫣睡的有些戰(zhàn)戰(zhàn)兢兢,就怕柳中庭又忽然出現(xiàn)在臥室。
她甚至在門口放了兩張疊起來的椅子,還有一杯水。
只要有人踢開門,椅子和水杯砸下來的聲音,她就算因為累,睡的再沉也會醒了。
可她忘了一件事,開著窗戶的房間似乎也不安全。
到了凌晨五點,天色還很黑的時候,臥室虛掩的窗戶里跳進一個男人身影!
就在同一時刻,林語嫣瞬間驚醒坐起身,她抓起從慕容景那里順來的手槍對準(zhǔn)了男人!
從微弱的夜光下,她能看清對方是島上雇傭兵的身份。
可獨有的熟悉感,讓林語嫣不假思索的喊了一聲:“爵梟?”
男人怕她一緊張朝他開槍,他站著一動不動,低沉道:“語嫣,是我?!?br/>
“老公!你來了!”千言萬語沉浸在難受的哽咽中。
林語嫣立刻放下槍,沖過去抱住了這具高大的身影。
冷爵梟的眼角濕潤了,借著外面的夜光看到了林語嫣臉上泛起光澤的淚水。
他低下頭去熱烈的親吻她,吻遍她臉上所有的淚水。
“對不起,我來晚了。”
“不晚!我很好!我沒事!大家都好嗎?”
他們激烈的擁吻對方,卻不敢發(fā)出很大的聲音。
臥室門口守夜的雇傭兵依然存在,雖然已經(jīng)困乏不已,但要是臥室里發(fā)生巨大的響動,還是會聽到的。
好不容易兩個人都冷靜了,冷爵梟掃了眼門口的椅子,見林語嫣做了防范措施,暫時放下了警惕心。
他拉著林語嫣的手坐在床上,立刻說道:“孔麒麟已經(jīng)找到我們,他半小時前已經(jīng)回到廚房。其他人都在驛站附近藏身著,我們一起等兩天后的船離開這里?!?br/>
“你放心,我們在索橋時已經(jīng)收到歐陽他們在公海發(fā)射的信號彈?!?br/>
林語嫣問道:“之前師兄說找到你們后會信號彈,我怎么沒有聽到?”
他回道:“是我讓他不要發(fā)的,為了安全起見?!?br/>
“柳中庭同父異母的弟弟和妹妹,現(xiàn)在都已經(jīng)在歐陽他們手中,雖然我知道柳中庭未必會為了救他們束手就擒,但畢竟是他的親人,哪怕不能使他投降,也能讓他糾結(jié)一陣子?!?br/>
林語嫣說道:“柳中庭是料準(zhǔn)了我們不會拿無辜的人犧牲,他一定不會投降的!”
“柳中庭的父親柳淵已經(jīng)瀕臨破產(chǎn)的絕境,他也會配合我們來勸降柳中庭?;钭搅型ゲ皇俏覀冞@次的計劃,我們的目的是全部安全的離開。”
面對她臉上的擔(dān)憂,冷爵梟眸色森冷道:“歐陽他們已經(jīng)安排好了狙擊手,適當(dāng)時機,這一次會擊斃柳中庭!而且他只能死在公海上,不能死在島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