轟轟轟……
發(fā)動機的轟鳴聲打破了縣城的寧靜。
車隊被陳一鳴領到靈懷縣北面的大路邊上。
安排了搬運人員把裝滿燃油的鐵桶搬回車隊,陳一鳴和房宏坤站在路邊一小山坡上等待。
一陣風吹過。
“我怎么聞到了一股濃濃的血腥味,靈懷縣到底發(fā)生了什么變故?”房宏坤望向縣城內,凝重道。
“靈懷縣被四家荒野區(qū)勢力包場,意圖搬空整個縣城的財物,我剛才和他們發(fā)生了點沖突?!标愐圾Q不以為意,淡淡道。
“可是洪家、滅世教、血海堡、兄弟盟這四家勢力?”房宏坤面色一變,詢問道。
“這四家勢力怎么了?”陳一鳴詫異道。
“長三角區(qū)內,名聲最為臭惡的就是這四家勢力了,他們幾乎什么都敢做,甚至是配合異獸襲擊城市?!狈亢昀そ忉尩?。
“洪家據說只有普通武者境坐鎮(zhèn),能有這么大的能耐?”陳一鳴眉頭一蹙,疑惑道。
東湖市民間武道勢力,便有二三十名武者境。
陳一鳴實在難以想象,一個武者境勢力敢做下這種震動全國的大事。
“你從哪里得來的錯誤消息,洪家四位堂主便是武者境,現任家主更是武者境第二階段。
除此之外,據說上任家主正閉關嘗試突破武者境第三階段?!狈亢昀ぢ勓?,嚴肅道。
“從洪家運輸小隊長口中得的。”陳一鳴尷尬道。
學徒境的廖勇,僅懂得一個武者境籠統(tǒng)的稱呼。
具體武者境中層次的劃分,不敢亂問也沒渠道打聽。
“總之,你剛突破武者境,最好低調些?!狈亢昀ぐ琢艘谎郏嬲]道。
陳一鳴點了點頭。
他知道房宏坤也是為他安全考慮,怕他招惹到洪家這類勢力。
畢竟明面上看,陳一鳴怎么也無法與洪家這種層次對抗。
若是引來洪家高層刺殺,幾乎防不勝防。
車隊很快把燃油補滿,不少人發(fā)出歡呼的大喊聲。
陳一鳴一行人也不多停留,上車繼續(xù)往洛西市方向趕路。
……
此時,距離陳一鳴他們車隊幾公里外。
周力帶著三十多名隊員,來到山林中的一座小木屋前。
他是隸屬彭州市特別行動隊的小隊長之一,負責圍剿洪家、滅世教、血海堡、兄弟盟的普通成員。
周力輕敲木門后,推門進入木屋。
木屋內設施簡單,主要是一張桌子和一張椅子,作為臨時休息的場所。
一名身穿寬松便服的中年男子,拿起桌上的茶壺,倒上一杯熱茶,然后遞到嘴邊一飲而盡。
他身上的便服出現了一些破損,頭發(fā)有些凌亂,一側明顯短了一些。
“朱部長,四家勢力從靈懷縣搬運出來的財物,全部如數收繳完成?!敝芰R報道。
“做得不錯?!敝煨⒄曼c了點頭。
“四家勢力的殘余存活人員,也已經全部押往彭州市,但人數與預期的差距很大?!敝芰^續(xù)道。
彭州市這次圍剿行動,對于四家勢力的普通成員,計劃是收押然后派往前線勞役。
但在特別行動小隊開展圍剿工作時,大半人已經被陳一鳴追上殺死。
“知道了。”朱孝章回道。
“大量成員無故……”周力剛要解釋原因。
“這事由其他人接手了。”朱孝章把話打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