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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修版國語版劇場版ova許愿 察覺到有陰

    察覺到有陰影攔住了庭院漫進(jìn)來的一角日光,男子抬頭,望見褚疏倚著堂門也不知道往他這邊看什么,松了緊皺的眉頭,落下筆,“姑娘有何事!

    褚疏直起身子走書案前,伸手拿了幾張紙,又從他手旁抽走筆,繞到男子身邊坐下,“我來寫兩封信!

    見那三爺沒動靜,褚疏便推了推他。男子不語,給褚疏挪了些空間。

    第一封信褚疏一氣呵成,男子只瞟見起首是“耷頭佬”,也不知道是何意,從未聽過誰這般稱呼別人。

    褚疏洋洋灑灑寫了兩張紙,折好放在一旁,然后準(zhǔn)備寫第二封。她抬眼瞧了瞧那三爺,“這封是寫給伯逸的!

    男子頜首,默了一會兒,問道,“那第一封呢?”

    褚疏皺眉,睨了身邊之人一眼,他還面不改色神色如常,給他臉了還,褚疏在心里罵了他一句,要不是給蘇豫的信是要寫他壞話,她也不會告訴他是寫給蘇豫的。

    褚疏很是不滿,“遣使,非禮勿問!

    男子噤聲,確實是失了禮數(shù)的,他這才反應(yīng)過來。

    畢竟當(dāng)事人在身邊,給蘇豫的信褚疏就沒多寫,字又小,半張紙都沒用到。將筆擱到筆架上,褚疏又?jǐn)傞_前一封信,掃了眼男子那角的官印,道,“借遣使官印落個款!

    男子看著褚疏,沒有動作。褚疏撇了撇嘴,將信移到男子跟前,“這是給錦囊主人的。”

    男子低頭看了眼信,字是好字,但內(nèi)容他實在不敢茍同,全是謾罵之語。不過卻毫無粗鄙字眼,反而是句句經(jīng)典,段段精辟,且沒有一句重復(fù)之言,這樣想來,那“耷頭佬”也應(yīng)該不是什么好稱呼,不由笑道,“姑娘好文采!

    “勞煩遣使了。”褚疏看著男子蓋好章,好了,這下那廝可以放心了,于是起身準(zhǔn)備走了。

    “姑娘,”男子叫住褚疏,看著留在案上的信箋有些莫名其妙,“信……”

    褚疏沒有停步,只是道,“落了官印那封給蓬萊城許漢,言午許,漢水之漢。剩下那封勞遣使讓你的信鴿帶給伯逸。”

    男子頷首,將信折好,遞與了下人,照褚疏所言送了出去。

    轉(zhuǎn)眼便到了七月初十,算起來她在陽州也快待了近月。陽州州府這一二十天來,除去頭幾天間或的細(xì)雨,如今荊地天氣好轉(zhuǎn)了許多,周邊城邑中的水已退得差不多了,不過善后事宜依然繁雜。

    這本與褚疏無甚大干系,那三爺對這些爛攤子是得心應(yīng)手,就是做決定前喜歡來問她,久而久之就成了有事沒事往她這聽風(fēng)室跑。開始時褚疏閉門不理會,可他卻拿她的馬做文章,威逼利誘,耍盡了手段,想著借口折騰。

    “怎的又來了!瘪沂璧恼Z氣滿是不耐,這話她幾乎每天講一遍,她自己都煩了。

    今日那三爺又不知為甚弄來張地圖,還在節(jié)院庭中鋪席設(shè)幾,說是要同褚疏飲酒,她真搞不懂,也不知這人究竟怎么想的。

    “姑娘,這水也退了,”男子看著褚疏坐下,給她倒了杯酒,“后續(xù)的事宜卻進(jìn)入了僵局!

    “我說了多少遍了,我不懂這些事的!瘪沂钀灹丝诰疲敲宄,對話這樣開頭就是給她下套。

    “從事一直在提祭祀之事!蹦凶訉︸沂璧膽B(tài)度習(xí)以為常,頭幾次是給他吃了閉門羹,后來雖勉強迎了他但也不是什么好臉色,來往得多了,他自然就知道在她面前用不得禮數(shù),所以索性沒皮沒臉了。

    “你是不是每天不找點事煩我就渾身不嘚勁?”褚疏看著跟前這個人,特想把酒杯砸他身上。

    “姑娘覺著祭祀之事該不該行?”男子不管她,反正他倆坐在一起,向來就是各說各話,他知道她只是煩他,雖然也嫌惡他,但是不至于會與他生氣,畢竟她從未像那給錦囊主人的信那般開口罵他。

    “你昨日與前日問我害稼之事,再之前那些什么減免賦稅、賑貸,”褚疏撇了撇嘴,“給你錦囊的不是我呀!

    “可姑娘可解百惑!蹦凶用蛐Γ板\囊如是道!

    褚疏瞪他,這個人之前在洛邑可不是這樣無賴的。

    “所以姑娘覺得,祭祀之事……”男子又回到開始的問題上,褚疏總有將他帶跑的本事,之前他甚少問到正點。

    “是這樣,我覺著吧,”褚疏給自己倒了杯酒,“此為天災(zāi),不是說宰相燮理調(diào)陰陽嗎,不如將他拉下馬!

    又沒正經(jīng)了,男子暗自嘆了口氣,“姑娘覺著祭祀沒緣由?”

    “不是呀,只是遣使同我說這些事,”褚疏輕敲幾案,“真的太高看我了!

    男子看著褚疏靈活的荑指,她有些不高興了。好幾次了,先前那次分水,后來的興修水利,以及前些天的開倉放糧,一不高興并且準(zhǔn)備駁斥他便會開始敲桌面。

    他不說話,默默等著她

    “我就是個小老百姓,刁民,您也知道,我就只干干苦力活,您這樣降尊臨卑,真的挺沒意思的!

    除去那次分水之事上她是真的不高興了,旁的時候都是像此時這般,拿她老百姓的身份作盾來堵他?伤恍南朐俾牭饺绶炙聲r的鏗鏘,“便是因著姑娘是普通百姓,所以才來問的!

    “是嗎?”褚疏挑眉,“可我是刁民。”

    男子不接話,褚疏收了手,正襟危坐,“遣使,我同你講了多少次了,你有自己的能力與本事,我不是隨便拿話搪塞敷衍你。

    “為官者,以為官者眼光處事待人就好。你來問我前明明思慮好最佳方案,卻還要多此一舉來問我。你不需要肯定,或者說,你不需要我來肯定。”

    男子緘默,褚疏垂眼倒了杯酒遞到他面前,“人生太無趣了,倘若真有什么能聊以慰藉,哪怕是徒勞無益,又何嘗不可!

    男子看著眼前的酒杯,幽幽道:“我不是要你的肯定!

    褚疏伸了個懶腰,“那就是我自作多情了唄!

    男子不語。他從來不是要她的肯定。

    酒杯里的酒也不知因什么泛了漣漪,或許是風(fēng),或許是其他什么動靜。他抬頭看了眼天,將目光落到褚疏上,深眸里有些波動。

    “所以你這地圖是作甚的!瘪沂钄傞_一旁卷著的地圖,是荊江圖,有些疑惑,“水利的事不是定下來了嗎?”

    “先前是說農(nóng)田,”男子飲下褚疏那杯酒,“故渠是疏導(dǎo)了,可還應(yīng)立堤以捍水害。”

    “‘不懼荊州干戈起,只怕荊堤一夢終’,”褚疏又卷好地圖放下,起身道,“那遣使您忙,我就先告辭了!

    男子看她不是向聽風(fēng)室里走,倒像是出府,便問,“姑娘去哪?”

    “隨便轉(zhuǎn)轉(zhuǎn)!瘪沂枘_步未停。

    “一同去黃鶴樓上看看罷!蹦凶邮疽庖慌缘慕l(wèi)拿好地圖,大步跟上褚疏,低聲道,“荊地風(fēng)光不錯!

    “我又不是沒看過,”褚疏擺擺手,“不去!

    男子不說話,看著她。褚疏撇了他一眼,松口道,“去也行,但我明日得啟程回昌都!

    “子寬并未拘著姑娘!蹦凶庸创叫α。

    這就是答應(yīng)了,褚疏燦然,“那走罷!

    倆人輾轉(zhuǎn)登上黃鶴樓,眺望荊江,褚疏覺著還挺新奇,此時所見同她曾經(jīng)看到的風(fēng)景完全不同,滄海桑田,世事多變,她不由嘆了口氣。

    “怎的了?”這還是男子初次聽得褚疏嘆氣,他還以為她這般肆意曠達(dá)的,不會有何無奈。

    “不知遣使是否聽過滄海桑田的故事,”褚疏睨了眼男子,他似乎有些好奇,便道,“沒聽過便罷了!

    男子欲言又止。褚疏這話吊足了他胃口,可又說得極滿,他本不是會開口再問的人,只好憋下這口氣。

    正中褚疏下懷,這些天她懶得同他計較,明日就要走了,總是得叫他知道她不是什么軟柿子,隨意就讓人拿捏。

    男子將褚疏的得意看在心里,只覺得好笑,剛欲開口說什么,身后便有近衛(wèi)來報,“爺,昌都來人了!

    “昌都?”男子皺起眉頭,“何人?”

    “皇上!苯l(wèi)低聲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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